也是又有几人知道北宋之时税收就已经达到了一亿五千万两左右,南宋也有一亿两左右,满清鸦片战争前税收刚刚够一亿两白银,这可真是奇了怪哉?数之不尽的官僚士绅爬在大明王朝上吃的脑满肠肥,却不过是养肥了自己等待着被操刀人宰杀罢了。
刚入关时多尔衮宣布取消三饷恢复万历初期税制,其实三饷有些也没取消。顺治八九年岁入达到一千四百八十五万两,记录见于《圣武记》。
顺治十三年增加到一千八百万两,顺治尚未统一全国,因此军费支出很大,顺治十七年军费已增加到三千三百万两,顺治十八年与十七年军费支出相当,军费缺口很大。
到顺治十八年,在军费压力下,实际已经恢复三饷,其中辽饷数额比崇祯实收还多,不仅如此还进行了田赋预征,而且明末预征三分被改为五分,就是说税负已经完全超过崇祯很多,还有很多额外摊牌,真称得上横征暴敛,征收之繁重远超崇祯,这一年岁入达到二千五百七十二万两,数据见于《清圣祖实录》。
如果考虑崇祯元年,战争对生产的破坏性还没那么大,这一年是崇祯有可能达到最高收入的一年,毕竟随着崇祯天灾和兵乱,顺治时的战争,清初经济直到康熙中后期才恢复到万历水准,顺治十八年的经济水平不可能高于崇祯元年。
若是假设崇祯如果拿出顺治十八年的方式来收税,各级官僚能完全不要脸只要钱,哪怕得罪全天下笔杆子,只会比顺治十八年这二千五百七十二万两多,不会少,这每年超过两千万两白银的税收不说能够中兴大明,但至少可以让这个裱糊匠多支撑一些时日吧?
整个湖广现如今每年至少五百万两白银的赋税确实让楚毅心动万分,可是这也代表着和整个湖广官僚阶层的决裂,楚毅现如今都没有和几个湖广本地的高官见过面,但是所有人包括楚毅自己也明白,没有湖广官僚阶层的支持自己走不到今天,或者说绝不会如此顺利的走到今天,哪怕楚毅现如今扯旗造反也会有大量的湖广士绅支持自己,但是一旦自己表示要依法收税,那么自己就等于是向自己的全部盟友发布了战书。
“为了每年五百万两白银的赋税和整个湖广官僚阶层的决裂,这事儿我得想一想,现如今还不到这个份儿上,一是咱们自家每年也有三百万两左右的收入,二是现如今的十万大军还不足以稳稳当当的占据湖广,要知道湖广乃是天下富庶大省,四方觊觎楚家军者不计其数,此刻不可自乱阵脚”。
楚毅一番话为张希唯的建议画上了句号,张希唯也没有表示要继续劝谏,而是点点头,道:“在下只是提醒家主而已,勿要将那些士绅当成了咱们的腹心,能够对咱们楚家军献出最大支持的只有数之不尽的百姓罢了,官僚士绅连皇帝都敢期满,对于咱们来说就更加不可信了”。
楚毅道:“我知道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我心里敞亮着呢,你且去忙吧,等咱们聚大军三十万的那一天就是收取土豪劣绅亏欠国家赋税的时候”。
张希唯行礼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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