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战场之上尚且有三百多名运气超群的蒙古骑兵,看着自己的战友上一刻还策马奔腾,现在就已经变成了地上的烂肉,这剩余的骑兵如何还敢留在原地,一个个如同火烧屁股的驾马回到了建奴大阵中。
沉默无语。
整个建奴的指挥阶层全部都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半晌后,暴怒的代善嘶吼着:“都哑巴了,讲,现在怎么办?”
一个压低了的声音说道:“这一战要打的话代价太大了,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杀到他们面前进行肉搏,远距离射箭的话我们射箭的密度没有他们的大,依旧是我们吃亏。”
“这支军队绝对不是关宁锦防线上的任何一支军队,看样子像是戚家军,看士兵的体型又像是白杆兵,不如暂避锋芒,客军终究是要离开的,这里是辽东将领的地盘。”
“就是,没有必要和他们死拼嘛。”
七嘴八舌的讨论声音在代善的耳旁叽叽喳喳的响起。
代善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本贝勒已经快六十岁了,此生与大汗位无缘,更无须为了黄台吉卖命,可是如果不解决了这支军队的话下一次和他们碰上的就该是岳托和别的小崽子了,这一生呐,死前也要为我女真一族死战一场。”
代善越想脸色就越是坚毅。
“各回本位,备战,有怯战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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