鷇音子话音刚落,一个带着狗头面具的少年扛着锋利的骨刃气势汹汹的走入,说道:“你就是那个排写天榜的鷇音子吧?”
“是我,不知道五大传奇之一,北狗·最光阴,你找我有什么事呐”
最光阴骨刃一挥,凛声问道:“我感觉到我的好狗弟出了事,后来想起他曾多次在我面前提到你的名字,特来找你一问,说,是不是你把我的好狗弟怎么样了”
鷇音子端起一杯茶递到最光阴面前,说道:“先喝杯茶消消怒气,我才敢告诉你呀”
“哼,我不喝茶,还有,别以为你用这种讨好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就会轻易放过你,如果你真对好狗弟做了什么,我老狗的刀,可是要见血咯”
鷇音子面不改色道:“不喝茶,就闻闻茶香吧,关于四智武童的下落,等人到齐了,我再说,不然,你们一个一个接着问,我会很累的”
最光阴摸了摸狗头帽,随后席地靠在太极台旁,说道:“就看你故弄什么玄虚”
最光阴刚坐下,佛剑分说接踵而至,步伐急促,甫进入,便对着一页书自责道:“收到秦假仙转告的消息,我便匆匆赶来,这几天我在全力搜寻魔绝天棺的下落,不曾想只一时疏忽了佛乡安危,竟使得众佛友罹难,唉!是我之过”
“阿弥陀佛”,一页书安慰道:“佛剑,此事不能怪你,幸好你当时不在,否则佛乡的损失只会更重”
“唉!”,佛剑分说慨然一叹,问道:“召我前来,是为营救佛铸一事吧,事不宜迟,咱们何时出发?”
一页书道:“莫急,欲界既然生擒裳璎珞,就不会轻易杀了他,营救也须有章法,佛剑,你先坐下来静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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