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社会性死亡吗?”此时的娄铭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对自己说着,当然他衣服已经乖乖的都捡了回来穿好了。娄铭起身又整理了一下自己,他心想为啥张红亚会在他家嘞,毕竟是难得的自由,娄铭怎么也想不到放飞自我的第一天竟然碰上这茬,总感觉怪尴尬的。
娄铭下楼去到客厅,坐到了张红亚旁边,张红亚也从刚刚的惊讶变的稳定了。张红亚对娄铭说:“你平常都这样的吗,兄弟?而且亏你还能这么不要脸的又坐到了我旁边。”娄铭厚脸皮的说:“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嘛,再说了你如果接受不了这样的我,你也可以去找别人嘛,而且我哪里吸引你了?”张红亚说:“这没法解释,我总看到你就有一种感觉,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感觉,我就是喜欢你。”过了一会儿张红亚就去准备晚饭了,娄铭则继续看电视。
张红亚在厨房做着饭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于是看了一下是谁打过来的,确认了是袋子博士的号码就接了。
“喂,博士!我要你去查的查了没?”
“查了!那郑锋是假的,真正的郑锋在上个月已经猝死了,估计是被童茵她们杀死的记录者。”
“那行博士,我跟娄铭也说一下的,记得告诉我哥啊。”
于是张红亚便把手机挂了,张红亚继续开始烧起了菜。
天渐渐暗了下来,张红亚也已经把菜都烧好了,然后把菜都一盘盘的端到了厨房外的桌子上,“可以吃饭了,娄铭!”张红亚对客厅看电视的娄铭喊到。娄铭于是屁颠屁颠的过来打饭了,顺便也把张红亚的饭打好了。在吃饭的同时,娄铭问:“你打算在我这住几天?”张红亚说:“你妈回来为止吧,毕竟下周就暑假了,如果我不在你天天吃土岂不是很可怜。”娄铭则阴阳怪气的说:“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两人吃过晚饭后,娄铭则负责洗碗,洗碗了后娄铭就准备去浴室洗个澡,于是娄铭打开了浴室的门,只见张红亚刚刚把上衣脱去,娄铭看见后没有离开,不过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在张红亚雪白的肌肤上,而是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腹部的一个很大的伤疤上,“这伤疤是不是很难看......”张红亚说到。娄铭冷静的分析了一下,如果对她说不难看就会显得我假,太没诚意了。如果说她很难看,就又太伤害她的心了,会让她难过的。于是娄铭对张红亚说:“下饭!”然后张红亚在浴室把自己从小就在练的空手道中最狠的几招都打在了娄铭身上,打完后一边假笑一边说:“你这个人说话真是太能出乎意料了!”
到了晚上八点了,娄铭也洗完了澡,张红亚穿着睡衣到了娄铭旁边,“我晚上有点怕黑,要不我和你一起睡吧!”张红亚说到,娄铭则冷冷的说:“我妈房间有台灯的,你点开就行了。”张红亚确定了娄铭是个铁直男后便怒气冲冲的走向了娄铭老妈的房间睡去了,其实娄铭这样说完全是觉得两人关系还没到那样的程度,张红亚太急了,反正娄铭自己认为以后肯定也是张红亚的人。
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人在吃早饭的时候,张红亚将昨晚与袋子博士在电话里说所说的话告诉了娄铭。“什么,你是说真正的郑锋已经死了!那上次和我们在天台碰面的又是谁?”娄铭不解的问。张红亚说:“那个男的也许只是用了可以改变外貌的记录者能力,而且我更加肯定了他不是面具公爵,我们应该将计就计,让他把童茵他们所在的位置全部爆出来。”
娄铭同意张红亚的这个做法,于是两人就开始商量起了对策。
到了学校,娄铭和张红亚还是往常一样没啥变化,到了中午,娄铭与张红亚一起再次去了天台,不过这一次是那个郑锋先到的。郑锋看见了娄铭他们就说:“咋那么晚呢?我还想和你们一起吃午饭来着。”这时张红亚就开始问郑锋。
“喂,郑锋!你不是说加入我们吗?”
“对啊,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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