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一头冲来,把他酒壶夺在手中,转身就出去了。
他不禁摇了摇头,又唤伙计重新拿了一壶过来,伙计无奈地对他说道:“公子爷,您不知道,他是个疯子,别说您要送他酒喝,就是您不送,他都要来抢的,只是咱们也不好赶他,刚才那壶酒权当咱们送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说话时又打量站在桌上的珞珞,很是喜爱好奇。
李念生笑道:“不碍事,我请的就是我请的,回头一起算,这乞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真会讹人吗,要不然你们为何不好赶他?”
伙计叹道:“要说讹人也不至于,他就是个疯子,饿了要吃,渴了要喝,他也分不清谁对谁,更不知个好歹,伸手就要,不给就抢,关键还没人打得过他,您是没见过,十几个壮实汉子都近不得身,一巴掌过来能呼倒一片。”
李念生一愣,敢情这乞丐还是个高手,不免来了兴趣,往外面看了看,却没见到乞丐身影,就问伙计:“他什么时候来的,没人问过他出了什么事吗?”
伙计道:“该有一个多月了吧,他也不是一直在这,有时候会消失几天,疯子嘛,他连自已是谁都不知道,前一刻发生的事下一刻就忘了,咱还打听什么。”
李念生点了点头,提着酒壶出去,乞丐却不在外面,伙计跟出来往四周看了看,哭笑不得道:“他就好这一口,有了酒肯定躲哪过瘾去了,这又搭个酒壶。”
“都算我账上。”
李念生说话间听得一阵马蹄声响,转头看去,打北边有十几匹快马过来,竟是风无极带着一队官兵过来了,从服制看应该是机案卫的人,只是不知道朝云机案卫是不是也分武卫和术卫,而鼻青脸肿的洪万童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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