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都四郎从武卫所临时抽调人手,抄了西街最大的三家掮堂,从上到下尽数抓捕,双方为此起了冲突,西街死伤过百,武卫有十余人轻伤,都四郎还让西街交一万两罚银。”
里面二人都惊呆了,国君缓了缓才回过神来,“都四郎把西街抄了?这肯定是李念生的主意,他让西街交一万两罚银又是什么意思?”
太监战战兢兢回道:“说是西街没有清理机案卫大门外的血迹,如若戌正之前未能上交并清理,今晚便要封了西街。”
国君深哭笑不得,“这小子简直是个强盗,他要打西街的脸,却把机案卫的名声毁了,他以什么理由抄的掮堂?”
萧战英很是不屑,机案卫还有名声?
太监回道:“说是刘尚义与昨日潜伏都城的贼人勾结,口供上有一份名单,这三家掮堂都在其中。都四郎还指定西来掮堂的何不留亲自将罚银送至机案卫,不收银票,只收现银。”
国君挥了挥手,太监退下。
重新坐下,反倒眉目舒展,笑了起来,“萧战英,你说这小子像不像咱们年轻的时候,有那么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谁不服就干谁,干到服为止。”
说到这里收起笑容,目透精光,“看来今晚注定有许多人无法安睡了,这帮臣子们各有各的心思,唯独在西街这件事上倒是能抱团,李念生自以为找到了开战时机,却错估了对手,西街不是他能对付的。”
萧战英眉头紧皱,迎着国君的目光道:“他在帮你做事。我不日北上,临行前不能不把家里安排好,只能找你。”
“拿北上之事威胁我?你为了个被你推出来搅浑水的乞丐姑爷威胁我?”
国君瞪眼大叫,端起茶杯要砸,略微犹豫,把茶给喝了,重重放下杯子,“他算计我不说,还利用我的机案卫报他的私仇,这事我还没跟他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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