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生回瞪过去,“这是你说的,既然你刑律卫管不了,那我们机案卫来管,西街为非作歹,祸乱都城,今日我就调集武卫拆了西街,所有人等全部抓捕,审问之后按罪议罪,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还都城一片清平。”
朝堂顿时喧哗起来,心思各不相同,李念生把西街的事放到了明面上,一旦君上点头,谁都没有办法,当然纪伯才这类恨不得举双脚等同,但朝臣们大多与西街有染,哪能同意。
定边侯出声道:“君上,有李念生在此胡搅蛮缠的功夫,只怕攻破术卫大牢的凶徒又犯下许多血案来,依臣看,还是先说说这件事吧,既然李念生是机案卫议事,此事他责无旁贷,机案卫犯的错,也自然由他弥补。”
国君神色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恼怒,淡淡道:“机案卫内部空虚,李念生固然聪慧,却已无人可用,神捕,既然李念生指责你无为,此案便由你来办吧。”
神捕神色一动,高声道:“君上,既然机案卫办不了此案,老臣自当领命,但李念生无故构陷老臣,他亦不知刑律卫所办多有要案,今日老臣斗胆谏言,若老臣破得此案,便革去他议事之位。”
萧战英一听这话不干了,怒道:“他手底下总共只有十一人,你还好意思跟他比,空活这么大年纪,你脸都被狗吃了?”
神捕险些没让这对翁婿气死,当即大喝一声:“萧战英,朝堂之上岂容你满口污言!”
李念生一听这话不干了,喝道:“你叫什么叫?你不要脸还说得不了?那你倒要点脸啊。”
众臣面面相觑,乖乖,赶明个李念生要真站在了朝堂上,这对翁婿还不得上天?
国君再次揉起了太阳穴,轻轻一叹,“李念生,你意下如何?”
李念生道:“机案卫的事还轮不到刑律卫插手,三日之内,必给君上一个交待,若破不了案,任由神捕处置,但我也有个条件,若破此案,让神捕到机案卫刷一个月的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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