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四郎拍了拍脑袋,“您不说我都忘了,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但没人知道这女人是谁,只知道事发前的一个月里,他们两个掐了好几次。”
“女人?”
李念生摸了摸下巴,“难道是同时看上了哪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打起来了?”
都四郎想到什么,急忙接过话头,“昨个早上城东树林又吊死两个,您说会不会跟这事有关系?”
李念生很是错愕,这怎么见天上吊呢,但要说与此事有关似乎不太可能,算起来好像吊死六个了,那两个小子总不能同时为了六个女人争风吃醋。
沉默片刻,看着天边云彩悠悠道:“付昌家里是没活口了,你说司伯南会不会知道自家儿子的事?”
都四郎立刻摇头,“不可能,司伯南儿子叫司律,你就冲这名字,他把司律管得跟孙子似的,凡事都要有规有矩,这种事司律敢跟他说?那不找骂吗?不过我听说司律非常喜欢魏九林,会不会对魏九林提过?”
李念生差点没笑出来,魏九林那么古板一个人竟然还有小朋友喜欢,不过这毕竟是个关键线索,急忙让都四郎跑一趟监察院,以魏九林的性子,只要关系到查案定然会知无不言。
都四郎等着喝酒呢,临走还交待李念生不要喝太快了。
少时燕小三拎着一包酱牛肉和一包盐水花生回来,怀里还抱了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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