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生听得后面有脚步声靠近,只当是赌坊的人,倒也没在意,笑道:“这话说的,我凭本事吃饭,怎能平白拿你银子,要不然这样吧,我无端端被你的人抓来,你赔我个千把两银子,今个这事就算了。”
“你上次就在我这出过千,今个是第二次,我还要赔你千把两银子?”
中年的脸色阴沉下来,千金坊可不是谁都能闹事的地方,何况现在攀上了高枝,等闲朝臣都不必放在眼里,既然这小子不始好歹,那就照不始好歹的来。
李念生哪管他怎么想,理直气壮道:“你不赔我千把两银子,难道还要我赔你?天底有这个道理?”
“呵呵。”
中年森然一笑:“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今个不斩你双手,我千金坊还如何开得下去。”
李念生非常惊讶,“斩我双手?都城之中不止有西街这个法外之地,难道连一个赌坊都无视法度了?不过既然你开口了,咱们可得好好说说,今个这事没两千两不用谈。”
那中年目瞪口呆,忍不住大笑几声,忽然冷声喝叱:“敢跟我王某人这样说话的,你他妈……”
李念生脸色一寒,“你他妈说什么?”
拿出议事腰牌平伸过去,阴恻恻道:“没人敢跟你这样说话?我现在说了,你奈我何?不服你去把王新远找来,我在这等他。”
那中年看清腰牌上的“议事”二字,忽然脸色大变,失声道:“李念生?”
他哪会想到是这个无法无天的大煞星,都城正传着呢,这小子把包括五个金捕卫在内的刑律卫七十三人全害死在了青山村,国君竟然还没办他,私下都有人说他是国君私生子了,这般背景谁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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