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生原以为进宫必定会有阻碍,甚至有可能面对禁军和三大掌监,哪知这一路竟是畅通无阻,到得中正殿时,神捕和汪贲后脚也跟来了,三人彼此无话,各有心思。
很快殿里传话过来,三人进去,朝堂众臣的目光立刻盯在了三人身上,前方太子和诚王分列两侧,相互看了一眼,太子重重哼了一声,诚王神色不变,似笑非笑间看向了李念生,带着浓浓的兴趣。
行了君臣之礼后,神捕刚要开口,国君微抬手掌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问李念生道:“你可知陈指挥使是奉诏入职,寡人的臣子你已是想杀就杀了吗?”
李念生道:“我并不想杀他,可他羞辱我奶奶,这不止是对我奶奶不敬,也是对君上不敬,他死有余辜。”
神捕立刻质问他道:“李念生,莫说他只是发了句牢骚,即便真辱及萧老夫人,那也要交由王法制裁,你有什么权力杀他?莫非你真以为自已境界高就能无法无天了?我且问你,宫中三大掌监哪一位能比你境界低,如果他们像你一般,这宫里还有安全可言吗?”
国君眼中有一道精光杀机隐去,问李念生道:“此事暂且不提,王学礼应该跟你说过,你与他之间任何一人犯错,二人共罚,你怎么说?”
李念生道:“确实知道,但不知他究竟犯了什么错。”
神捕冷笑道:“你还要装糊涂?他不但刻意隐瞒你在江湖上的事,甚至派人封堵消息,你还有话说吗?”
李念生一脸茫然,“你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江湖上哪天不是打生打死,现今北线战火连天,虽说我老丈人把胡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但江湖上这些破事传入都城除了平白添忧,对大局何利?再说我们机案卫哪天没有许多消息过来,身为臣子,想的是如何为君上分忧,如果连屁大点事都不知如何处置,反而事事请示君上,哪怕君上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退一万步来说,隐瞒也好,封堵也罢,顶多就是失职关几天的事,纪主司和魏副司就在这里,要不然你问问他们?”
朝堂上一片唉声叹气,这嘴皮子又耍起来了,有过前车之鉴,也没人跳出去跟他辩了,反正今个这事全看君上心思,该有罪再扯都扯不掉。
神捕的神色越发阴鸷,盯着他问道:“你说他是为了大局着想,到底是谁的大局?你勾结魔宫弟子,在留仙村暗助前朝余孽,他顾的是你的大局吧?我看你是居心叵测,从你来都城开始,你就怀着不可告人的目光,你刻意隐藏修为,不会是为了好玩吧?”
李念生仍是一副糊涂模样,“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我与魔宫弟子交朋友难道也犯法?你说我暗助前朝余孽,我倒想问你,你是什么?除非你爷爷辈往上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否则哪怕你祖宗是狗生的,你也是前朝余孽的狗。”
一群朝臣目瞪口呆后背发寒,这说着说着怎么变成泼妇骂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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