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踩着月光回到季闲家中。
季闲当然不会像言晓言那样撬自己家的门,从口袋里翻出了钥匙。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钟了,客厅的灯还在亮着,等待季闲几人的归来。卢文彩这样的年轻人很少能睡得这么早,她还在房间里看着不凡者网站记录的种种资料。
那波澜壮阔,怪诞诡奇的梦界既满足了她的求知欲,又让她产生更多的疑惑,她心中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季闲。
只是她才迎出来,还没来得及说别的,就发现言晓言右手带着血迹,捂住的腹部同样殷红一片。
言晓言出门穿得是一件纯白的长袖衬衫,如今大片被染成了血色,她旁听过季闲等人的商讨过程,一下子猜到言晓言受伤的原因。
卢文彩手忙脚乱的要找纱布之类的止血物品,她带来的行李有必备的药品。
季闲拦住了她,“不用担心,他这伤不需要上药。”
以言晓言的身体强度,外伤早已愈合,只不过神力能动用的极其有限。
言晓言瞥了眼季闲,“这种话我说比较合适吧,你一头发都没掉一根的家伙抢什么话。”
季闲慢悠悠道:“我只是不想听见你说什么‘言大爷好得很,这点伤屁都算不上’,让人气得想往伤口上再捅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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