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山是云城一座三四百米高的小山,按地理学划分只是一个丘陵。它原先也不叫齐云山,至于过去叫甚名季闲也不知道,反正不管是新名字还是旧称呼,都比他活的年头要久得多。
季闲现在就站在齐云山东峰的小金岭上,背靠着一棵树干扭曲的老松上,身边是言晓言三人。
“黄进他们一定会走这条路?”言晓言还是问这种老问题。
他倒不至于三番五次地怀疑季闲的判断,只是站在山顶上他总觉得心头不畅,甚至产生莫名的焦虑,就像一只被扔进热锅里的咸鱼,想随便说点什么缓解心情。
言晓言问得随意,季闲却很认真地道:“黄进身边带了个人质,但现在没人追杀他的时候,人质只会是赶路的累赘。除非他不怕暴露,带人质直接飞过齐云山,不然一定要经过这里。”
纵然季闲连黄进身边的人质都看得一清二楚,黄进却依旧没发现季闲几人,他还在小心低调地赶路,争取让人质都派不上用场。
黄进可不会对这个扒手心生怜悯,他只不过是不想自己真落到靠人质自保的田地。
谁会对扒手这种人同情呢。
黄进在梦醒前曾当过杆子,但他最讨厌的也是杆子,不管是同行抢了他的饭碗还是别的原因。后来时代变了,他也转了营生,讨厌和爱好都没改变。
扒手失了蹄,栽在自己手上。即使这次不幸亡了命,也只能怪他点背,怨不得别人。
这边,苏蔷正随意览看小金岭,权当顺路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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