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笑河玩世不恭地道:“所以后来黄进才能轻易逃离我们所在的乌市,因为我,‘雨’,还有‘酒’都不想拦住他。”
“韩锦绣没有想过黄进会逃?”季闲问道。
“她如果想到就不会救黄进了。”
封笑河无奈道:“她总认为自己是靠老韩的威名才能统领神裔,所以一定要做些不一样的裁决。但潜意识里,她还是迷信老韩给神裔树立的规矩,认定黄进会接受神裔内部的保护与处罚。”
他停顿片刻,才道:“我们需要让她知道,她每一个决定都会产生或好或坏的结果。”
季闲赞同道:“除了合志会和堪忍教那类人,没人愿意将性命交给别人决定,哪怕是自己所属的势力。其实这也没什么区别,犯了该死的事,送到哪、交给谁判,都是要死的。”
“是啊,于此风雨之秋,无故挑起神裔皇庭矛盾,本就是该死的罪过,黄进怎会愿意将自己交给别人发落呢。”
“所以你们故意放走黄进,是觉得黄进确实该死?”
封笑河笑得毫无顾忌:“我们不能无故伤害普通人,不然会惹毛了合志会那群疯子。但杀个不凡者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谁又杀得少了?可他必须说个子丑寅卯出来,让我们有理由维护他,或者他有老韩那么强。乱生事而毫无价值的人,只会让我们头疼。”
他反问季闲道:“你既然是高三的学生,一定记得萨拉热窝事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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