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会被雷劈?泰安坛可是建都的时候,陛下亲至登上云浮山请来仙师所建,怎么可能会被雷劈。”
“啊,父亲,你是说项贞祭天,有违天理人伦,所以才会被雷劈吗?”
“糊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也不知道我死了以后,你要怎么办。”老者气的咳嗽几声,呵斥道。
“儿子愚钝,请父亲明示。”
“如果我所料不差,陛下此时只怕已经龙御归天了。”老者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中年面色大变,骇然道:“怎么可能?”
“这些年异族一直在骚扰边境,始终是陛下的心腹之患,多亏了能征善战的项渊坐镇西北,保的西北十余年的安宁,可惜啊,手握重兵的项渊是太子不能容忍的,这些年明里暗里有多少人提过要改换项渊的封地,其实就是为了消除项渊的兵权,可我朝建国不久,地理位置又特殊,东西临海,北方是难于逾越的冰寒之地,只有西北连通整个大陆,西北边境的兵力占了我朝总兵力的七成之多。”
“陛下心里虽然明白这些人的担忧,也知道这些都是太子的意思,可除了自己的儿子,陛下又敢相信谁来坐镇西北,所以一直难以决断,事情一拖再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今西北异族听闻陛下病重,大举入侵,这让太子顿时陷入两难之境,此时要是强行收回项渊兵权,弄不好要摧毁皇朝根基,可是要不收回项渊兵权,等项渊击退异族,没有陛下坐镇,太子想要收回兵权只怕就更难了。”
“这些我都知道,可这和这次祭天有什么关系?”
“祭天之事可大可小,就看怎么说了,项渊儿子祭天的时候被雷劈,将来项渊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就有说法了。”
中年男子闻言这才恍然,同时又有些惊慌道:“父亲,您是项渊的老部下,您说太子会不会?”
“不好说,都说了祭天的事可大可小,等这次异族入侵之事尘埃落定,一切就见分晓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当初之所以不让你涉足军界,去了国子监,就是为了规避皇储之争,这种时候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就好,那也别去,此地无银三百两,千万别学人家,你不是那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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