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缓步而下,虚空之中好像有一道无形的阶梯。
项贞心中吃惊不小,要说从祭台上一跃而下,对项贞来说也不是难事,但凌空而立,连项贞都做不到,这至少应该是三脉的轻身术才能做到的,难道这彩云国的国师竟然是一位三脉修士不曾。
项贞心中惊奇,当下仰头盯着缓步而下的国师,很快,项贞心中恍然,只见这国师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有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这种波动显然是符篆瞬间激发造成的,原来是用了符篆,但只是为了装这么一下就要耗费十多丈符篆,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如此看来楚河说此人是招摇撞骗之辈也不断冤枉。
国师走下祭台的时候,正好落在跪着的李泽身前,躬身将李泽扶起。
李泽微微一礼说道:“国师辛苦了。”
“太子言重了,为国为民,本乃分内之事。”一个浑厚的声音传遍广场,好像一锤定音般,四周的吵杂瞬间消失不见,声音清晰入耳。
“父王在等国师,还请国师移步。”李泽再次一礼道。
“好”国师答应一声,两队皇室宗亲纷纷侧身让出一条道路,国师拉着李泽的手率先而行,剩下的人依次跟随,一行人越过拱桥,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有国师在,实乃我彩云国之大幸啊。”马元身旁的一个老者见国师离开后感慨道。
“那是,开坛求雨,这份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有人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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