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个哆嗦,从怀里取出自己的身份牌,感应了片刻之后,眼中露出一丝不解,见老者面色越发不善,青年迟疑道:“身份牌有感应,他的确是仙察。”
老者闻言面色忽然一变,竟然朝着项贞迎面跪倒在地道:“散修南宫斗,见过大人,大人恕罪,这都是风雨宗安排的,他们说这就是一个寻常的围剿任务,会有一些伤亡,元盟也只是受了风雨宗的蒙骗才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此人脸色变换之快,连项贞都有些措手不及,楚河的手段和风雨宗修士的确定,显然让南宫斗对于项贞的身份深信不疑了。
“放屁,这件事宗门本来是不想告诉你们的,但你们要价太高,每人一千五百灵石,理由是你们要分出一大半给那些修士,我们才把那些人都是有去无回的真相告诉了你,这才变成了八百灵石一个人。”风雨宗的青年闻言双目圆睁道。
“都是你,你们才是主谋,才是最该死的人,老夫这就替那枉死的九百多修士杀了你。”老者说着一掌拍向了那青年,青年修为本就和南宫斗相当,刚才又被楚河所伤,加上项贞亮出的身份让其方寸大乱,还没来得及反抗,脑袋当即就炸开,连一句话也没来得及留下。
老者的狠辣再次出乎项贞意料,邹了邹眉,项贞说道:“不用惺惺作态,他固然该死,但九百多名修士的性命,竟然被你们当成谋利的工具,够得上当场击毙的条件了。”
“啊,大人饶命啊。”剩下的人闻言,面色大变,惶恐不已,纷纷跪倒在地哀求道,仙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没有见过,但也听说过,最低级的仙察,紧急时刻,对风雨宗这样的三流宗门也有绝对的指挥权,至于实力,传闻中更是邪乎紧,在一般的修士眼中,那是一群变态一样的存在。
“观夕,你认识两位大人是不是,你快替我们求求情,我们也是身不由己,都是风雨宗逼得啊,我们的本意也是想为剿灭邪修出一份力啊。”明隐此时吧目光看向了观夕,可观夕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目光看向了项贞手中的令牌,仙察,她已经很多次从项贞他们口里听到了这两个字,但并没有什么概念,直到现在,看着项贞手中那巴掌大的一块令牌,她着迷了,什么样的身份可以拥有这样的令牌,这令牌倒地意味着什么,能让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人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不管怎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项贞收回令牌,淡淡道,仙察令和持有人是有关联的,其功能很多,但持有人一死,这仙察令也就不能感应了,那青年之所以能凭借正式宗门的身份牌感应到仙察令,并不是因为项贞手中的这一块,而是项贞激活了小臂上自己的仙察令,只是以这青年的身份,还无法识别出仙察的级别罢了,还以为自己感应到的就是项贞手里的中级仙察令。
南宫斗听到项贞语气一松,当即开口道:“大人有什么尽管吩咐,元盟能配合的一定全力配合。”
“现在还不知道风雨宗涉及此事的有多少人,所以就算我在这里,也难保他们会狗急跳墙,说不定连我们也一并灭口了,我已经通知了仙察院,很快仙察院那边就会有支援赶到,你们只要撑到那个时候,最终能不能获得一线生机,就看你们能配合到什么程度了。”项贞走到桌旁坐下。
“大伙都别藏私了,手里都有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还有你们寄存在灵库中的东西,我就擅自做主全都交给老杨,让他去找周延在商盟换成灵石交给大人们,权当是恕罪了。”南宫斗低着头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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