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看......不对,被你带跑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夏洛克者贱啊!”多米尼克痛心疾首的拍了拍大腿,然后又抻了抻西裤上被拍起来的皱纹,才对着方默叹了口气:“达芬奇是个画家,达尔文是生物学家,诺贝尔是个化学家,了解了吗?”
“了解了,我还知道达芬奇天天画鸡蛋,达尔文全世界乱窜,诺贝尔是个炸药狂人呢。”方默学着多米尼克的样子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校长您不会要告诉我这三个大佬都是半血者?”
“那你想多了,这几位都是纯种的人类,不过达芬奇的老师是半血者,达尔文所在的船上的船长是半血者,达尔文的一位挚友是半血者。”多米尼克拈起了一块茶糕,放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就吞咽了下去。
“所以您是想说......”方默好像明白了面前这个老家伙想跟自己说些什么。
“他们的许多不为人知的研究都跟半血者有关——达芬奇在尝试构造炼金机械模型,从他做过的那个孩子模型就知道;诺贝尔尝试着用一些炼金技术来炼制炸药;达尔文则是继承了曾经列文虎克的研究,继续研究了关于半血者身体的秘密。”
方默震惊了,自己难道要跟九年义务教育还有三年教育学的所有的生物化学外加历史都说再见吗?
“这么震惊干嘛?”多米尼克奇怪的瞅了一眼方默:“牛顿也是个深受半血者影响的科学家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痴迷于《翠玉录》?”
方默捂脸,再见了我的中学物理。
“不用意外,这是很正常的,中世纪甚至在文艺复兴以后的很多科学家都深受炼金术的影响。”多米尼克耸了耸肩。
“额......校长这跟我要问的有什么关系吗?”方默忽然警觉。刚才这老家伙还说自己被夏洛克带的越来越贱,明明这老家伙才是开山鼻祖好吗??
“先不说这个,我们先来说说你在最开始问的问题。”多米尼克像只在荷叶上蹦来蹦去的青蛙,思路清气的让人一点都跟不上。
“你最开始问:‘为什么没有人研究一下半血者的身体构造?’这个问题你觉得答案是什么?”多米尼克饶有兴趣地看向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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