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郝凯正在熟睡着,被子盖过了郝凯的鼻夹,只露出紧闭着的双眼。而后,随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寒风唰的刮过郝凯的额头,郝凯卧室的房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穿着拖鞋的老戴,不知道是不是拖鞋本来就是这样还是拖鞋被冷到硬邦邦的,当老戴去拉开窗帘的时候,总会发出一阵阵响声,就连郝凯将棉被盖过耳朵也一样听得到。
老戴又走到了郝凯的床边,轻轻拍了拍郝凯,“起床了!这地就是这样,昨天还热的只穿一件薄薄的长袖,今天就冷的要穿棉袄了。”说完,老戴就去洗漱了。
此时此刻,窝在被窝里的郝凯迷迷糊糊有了点意识,动了动嘴巴,将被子盖过了头顶,转了个身,又继续舒舒服服地睡了起来。
但很快,郝凯就听到了从厕所里传来的催促声,如果让郝凯选择是继续睡觉然后被老戴暴力催醒或者是自己自觉起来,郝凯会选择最后一项——因为郝凯受够了那份责骂。于是,郝凯把被子掀开一角,凛冽的寒风再一次欢快的钻进了郝凯的被窝里。这次郝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寒冷,当郝凯冻到马上要浑身颤抖的时候,郝凯找到了自己的衣服,麻利地换了衣服后,就去洗漱了。
之后就是老规矩:一切就绪后下楼等萧雨,然后去坐车上学。但可能是天时地利人和,郝凯他们一到车站车就来了,结果郝凯他们是第一个和第二个到班级的。郝凯放下书包后,就见到了窗外的自然风景——说实话,郝凯班的窗外风景确实很好,窗外有很多大树都快遮蔽住了窗,而且这些树不仅四季长春,还会开一种粉红色的会散发清香的花,所以每次郝凯望向窗外都会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体验。
郝凯此时用手撑着窗户靠内的瓷砖——即与窗框中垂直向下的窗条互相垂直的那几小片瓷砖——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处地方了,所以就用理科的方式称呼它,心旷神怡的欣赏着,突然,后面传来一阵推椅子的声音,郝凯扭头一望,方秋正气喘吁吁地坐在座位上,身后是她紫色的书包,看得出方秋并未在意到郝凯在她身旁。
郝凯一时间灵光一闪,作出了个他平时不敢的举动,推开了她同桌的椅子——即陈慧,坐了下来。方秋被身旁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到了,和郝凯一样扭头一看,接着,本就红彤彤的脸庞显得更加的红了,即使方秋害羞的用手遮住脸,也看得出,且反倒变成了赤红了。
“今天挺早啊!......”郝凯这时紧张的有点慌张,就随意找了了个话题。
“主要是因为我闹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谁调了一样,时间晚了30mins。”方秋解释道。“那......”此时郝凯的脑海高速运转,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别让接下来的场面变得尴尬。“你......没吃早餐吧。”
方秋不回答,但她的肢体出卖了她。于是,郝凯便慷慨的想请她,事后郝凯也好奇自己一个铁憨憨为什么那时会知道她没吃早餐。
然后,郝凯的手突然被拉了起来,方秋正拿着一张纸巾擦着,“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灰尘在你手上?”
郝凯这才想起来那地方一般都不经常清理,于是,郝凯不说话的看着方秋一下下擦拭,等到手上最后一处显眼的灰尘被擦掉后,郝凯才去拿钱。
去小卖部的路上,郝凯一直牵着方秋的手——准确来说应该是方秋紧拉着郝凯的手。但看得出,郝凯对现在很满足,或许都不肯停止。这时他们穿过了去小卖部必经的一个小房间,因为是早上,小卖部没有什么人,可以说是惨淡。于是,郝凯让方秋自己去买,而自己则找一个位置坐下等她,思考接下来该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