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燕老师又再一次悄无声息的瞟了一眼,并再一次提醒。但很显然,无用。于是,老师继续讲题,并顺势叫起郝凯:“那边的同学,最后一个,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郝凯没有反应,又继续,依旧没有反应。这时,周围的同学纷纷推了推郝凯。郝凯这才反应过来。
“……这道题,先这样,前面是to,表示目的,所以排除答案……bc,又因为后面有个could,所以后面加原型。故排除d,选a。”郝凯短暂的看了下题,很快就说出来了。
“嗯……差不多,坐下。”燕老师分析了一会,说道。谁也不知道,这道题刚刚好就是郝凯唯一一道做了标记的题。
后面,老师又点了一个人,他就没那么好运气了,燕老师看了看他,又望了望他的报纸,“50个深蹲,现在!”燕老师挺着肥胖的身躯,转头从狭隘的过道走回讲台,一边走一边说。
过一会,下课铃响了,燕老师带着她的一升的大水壶,慢慢悠悠的走出教室,整节课显得井然有序,但唯独郝凯是个bug——一节课下来,除了那道题和答案,郝凯的报纸上就没有其他的笔迹了。她的离开像吸尘器一样吸走了郝凯的魂魄,每日郝凯都无精打采,和之前吸了毒品的人一样,虽有一身人皮囊,但已是行尸走肉,一具空有躯壳的尸体罢了
??
清风徐,皎月清,黑空远,郝凯一人独。这一天……是第5天,准确来说,是这一周的第5天,但某种意义上已是很久了。郝凯正一个人在路上走着,周围虽然有很多来黑夜广场逛街的人,可没有人认识郝凯。郝凯看了看表,6:25。放下,眼前的场景就变成了上学时,讲台上,是政治老师——罗,而这节课,是讲如何做人的。老师拿着麦克风在讲台上时而望一眼ppt,然后再继续讲。其他的细节早已记不太清,只是政治老师闲谈中的一句话郝凯还记忆犹新。放学时,郝凯本是周一打扫卫生,因为特殊原因,调成了周三。等打扫完,郝凯就与他一起打扫的那个同学告别了,于是,郝凯就变成了一个人。
“今天又是什么都没听的一天啊!这么多天,我也许知道了我的弱点了,爱情,即为薄弱点啊!”郝凯出了校门,往右走了,“政治老师说:‘什么事都要勇敢,若没有勇敢,就不会成功……’,也有道理,只不过,我做不到。”
穿过人海,郝凯在一家餐馆的门外停了下来,郝凯不进去,就只是死盯着一个方向,“伤痕累累,你却试图不告而别,分后未说过10句,这不怪你,因为只能怪我。我企图追寻你丢下的痕迹,只为可以小心翼翼的抚慰我深至灵魂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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