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说不通。你怎么能碰到这么多事!这么复杂!你到底是不是心猿?!”
镇元子也被任逍遥带到沟里,迷迷糊糊理不出头绪。
“我是心猿?你才是心猿,你他*的全家都是心猿!”
“可你怎么会觉醒四凶猴血脉,你知道你现在身体的情况吗?是不是无支祁附身?”
任逍遥语塞,自从在异世界重生后,一切都是那么诡秘难测,无法理解。
这个世界和地球既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又截然相反全不相同。
就连最基本的日月地星都那么难以理解。
焦躁不安,用拳头和脑袋呯呯自动撞击牢墙。
在镇元子看起来,那动作和被关在牢中的猴子,焦躁不安的神态一模一样。越发觉得是心猿转世。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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