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抗议被三位执法队队长们听了,陆续大笑摇头不已。
“安大人,你某年某月某日,当者百官的面说过,法律归法律,有时候不能执行。”(现实中这句话真的说过。)
安宁抗辩,“我当时的意思是......”话还没说完被岭东县执法队队长打断,
“老师,你某年某月某日,在审判某案时教我道,执法当灵活变通。每个地方的执法队应该尊重县太爷的审判权。除非罪犯能缴纳足够的担保费,以及同等涉案金额的抵押物,否则先按县太爷审判的执行了再说。即使不合法律,但合乎执法实情。”
“担保费?抵押物?有啊。我有五行祥云车,还有这大半年给财政赚到的七十八万两黄金。”
“哈哈!”众人爆笑。
“老长官,”凉州执法队队长含笑提醒,“你说的这都是公物,不能算你的。再说你知道你涉案金额是多少吗?足足一千多万两黄金啊!”
“一千多万两黄金,怎么这么多?!”活阎王安宁站不住了,瘫倒在地,被衙役们强行拉起来。
活阎王安宁悲愤大叫,“我一心为公,两袖清风,难道错了吗?我竟然是因为清廉为民,反遭此无妄之灾,苍天啊,你不公啊!”
有些衙役面露不忍之色。活阎王安宁这几句话,不是假话。
“哈哈!”三位执法队队长们面露狰狞可怕的笑容。“安大人,你给过别人活路吗?”
“老师,你说的只要没钱打官司,越贵的身份越要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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