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愣住,三班衙役举着杀威棒不敢敲了。有个衙役一不小心被吓掉了杀威棒,赶紧捡起来。血狼盯着他,滋着吸血老鼠牙,他觉得脖子冷飕飕的。
“不知道上官是哪位?”县太爷汗流下来了。从没见过在县衙里这么横的犯人啊。
“我是谁你不配问。你下来站着,我要坐你座位。”
“这是下官当值的衙门,不能让啊!”
“哼!离阳在我面前都不敢这么放肆。居然敢座在我上首,不是因为要靠你断案,我早弄死你了。”
离阳,离阳是谁?县太爷脑子一转悠。妈呀,离阳是皇上,是火阳大帝的名讳就叫离阳!
坐在县太爷官位上如坐针毡,“上官可否赐告名讳,核对无误,这座位马上让于上官。”
山成龙不愿和他啰嗦,一手抱着厉胜男,一手伸出揪住县太爷。县太爷也是神通期,但肚满肠肥,整日里琢磨捞钱花钱,一身功夫早废了。被揪住扔到地上,山成龙跳上座位,坐进县太爷官位里。
厉胜男从没在官桌上玩过,这时候仗着身体小是个小孩,爬到官桌上跳来跳去。
霎时之间,整个县衙变成了山成龙的后花厅。
县太爷圆滚滚身体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多说,恭谨站着。大汗直流,围观群众看的那叫痛快啊。对山成龙愈加崇拜,人人争相仔细端详山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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