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捂着腮帮子,连疼带羞臊,脸火辣辣的疼。心里这个气啊。
好你个活阎王安宁,好你个不得好死泄神机。我统统让你们不得好死!
不一会衙役们跑回来,“活阎王安宁说可笑之极,他不管。”
县太爷暴跳如雷,“混蛋!去把他捉过来!”
“老爷,我们的人手不足。总捕头莫刚,昨夜死了。弟兄们正在勘查现场。”
“混蛋莫刚,死也不挑个时候。”
衙役们互相传递一个悲凉的眼神,莫刚也是为县太爷办事而死。还不如一条狗。县太爷家的狗死了,县太爷还伤心过半天呢,还专门写了一首诗作为凭吊。
“去叫那个被我辞了的老捕头廉南坡。让他出山还当总捕头,他脾气除了硬点讨人厌,真能办事。”
不一会衙役又跑回来,“老爷廉南坡访友去了,要后天才回。”
“那记着催他来复职。先去虎卫军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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