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虎皮,心里再坠上一句,坐虎皮的马夫依旧是马夫。
“那谁是长老?”
马夫专心赶车没有搭话。
臭乞丐举起左手,大拇指冲着自己,“我。”
“你比我还年轻,却是长老?”
“是。”
青年脸上流露出笑容,“看来我的决定没错。”
不再说话,专心雕刻。
一天一夜过去了,青年滴水未进,眼里爬上血丝。
“停!”臭乞丐从青年手中夺过那块树墩,树墩上已经密密麻麻雕刻无数小手。手指弯曲,全部呈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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