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怪大腿皮毛被撕开,露出血淋淋的肌肉。
“撕天一抓!”
随意抓了一下,抓下数十斤肉。这点肉对于牛头怪的大个子属于九牛一毛。
但牛头怪弥他都斯不这么想,“疼,我好疼。爸爸,妈妈!”
牛眼中牛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往下淌。
上一次受伤是在儿时,数十万年前,那种疼痛的滋味都已经忘记了。
山成龙运起火字碑烘烤,即使厉胜男不敢上前添加香料,香味也传遍整个地牢。
被香味吸引,囚犯们在胆战心惊中,又有点蠢蠢欲动。
牛头怪弥他都斯终日吞吃活祭品,闻到这个味道,也食指大动流出哈喇子。
“来啊,我请客,别客气。一人一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