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能瘫痪着等待宇宙覆灭。还不如在昏睡中等待宇宙覆灭呢。
昏厥,是幸福的。清醒,才是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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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沉睡了一万年,浑身酸疼无法控制身体。
张小凡醒了,大口喘气,就像是离水的鱼。
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好像一把锥子穿过冰层插进大地。
浑身瘫成烂泥,只有脑袋保持完好。
张开眼,并没有看到土壤,景象模模糊糊,只知道是在房子里。
还好,是个梦。只是做了个噩梦。
张小凡想起身,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大汗淋漓。
不对,不是个噩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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