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已经哭干,空洞没有色彩。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唯一的念想也被人夺走了。
两个治安官走到他前面粗鲁抢走小维鲁的尸体,“这是谁啊,为什么抢走遇难小孩的尸体不归还,真是神经病。”
神经病吗?我就是一个神经病。
比尔芬奇低着头,不清楚怎么回到家里的。
不出所料,家里一片狼藉,好像被盗匪洗劫过。漂亮的妻子带着她可以带走的一切财物,离开了比尔芬奇的居所,没打一声招呼。
母亲!我亲爱的母亲,我慈爱的母亲,为什么不帮着劝一劝,留一留我的妻子呢?
看不到母亲,比尔芬奇在狼藉的家里跑来跑去,只能听到母亲“嗬嗬”的声音,却看不到母亲的人影。
母亲,母亲!你在哪里?!
“嗬嗬!比尔,比尔芬奇!”母亲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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