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芬奇在其他侏儒看起来,生活在天堂。有房子,有工作,有收入。
但比尔芬奇依旧在底层。比如现在要看精神医生,只能来福利署当地机构,找公立地免费精神医生。
这足够让其他侏儒羡慕了,他们死路上都没人埋。免费的医生?没有这种好事。
这个房间非常空旷,设施更为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中年妇女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子后面,就是医生。
比尔芬奇坐在桌子前,不停地倾诉最近的苦恼。鼻涕眼泪糊住他的面孔,他掏出手绢擦拭干净。
突然对一直默不作声,做笔记的医生发起火来。
“医生,你一直没听我说什么是吗?对不对!医生!”
女医生没有被他发火吓到,张口劝慰他说:
“比尔芬奇,你压力太大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上次我让你吃的药,不要停,继续吃下去。那药能缓解你的痛苦。”
“我背过了,医生!我背过了。每次来你都是这套说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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