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起右脚下跺,跺在门口青石板上。青石板破碎露出下面的混凝土地面。混凝土地面被穿透,留下一个深深的腿洞。
张小凡拔起金光闪闪的右腿,青石板碎片挂拉在右腿上。不耐烦手掌拍打两下,手掌还没变色青石板已经化为碎石滚落一地。
背负双手,静静回到武馆,再没多说一句话。
从此以后,很长时间安然无事。一腿平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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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武馆门前走来魁梧壮汉,一身野战士兵的打扮。
光头中间留了一缕鸡冠发,浓眉大眼。没带武器,但小臂护腕、腰带和皮靴筒三处鼓鼓囊囊,塞满小玩意。
瞧瞧左面木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错!”魁梧壮汉翘起大拇指。
瞧瞧右面木牌。“人若犯我草塔老木”
“什么玩意!”魁梧壮汉皱起眉头,朝两面木牌劈出两掌,恰好从中间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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