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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谓妙境？

        艾斯比尔回了句，“妙境妙哉，妙不可言。”让张小凡如坠雾中。

        幸好艾斯比尔接着解释，“不受凡俗捆绑，感受到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自由自在。可以攀爬世界树来往九界任何一界。或许还能找到智慧之泉，得到大智慧，延续神王的丰功伟业。”

        张小凡大体明白了妙境含义，接下来剩下唯一的问题：

        “那不死因子呢？”

        “不死因子......圣父体中提炼出的不死因子，不死泉水的精华！”艾斯比尔鼻息粗重，喃喃重复这一句话。已经神游天外，杀手能有这种情况太不寻常，说明他的心乱了。现在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如果张小凡不怀好意，那么现在就是击杀他最好的时机。

        他猛然惊醒，强笑道，“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失陪！您自便，不送了。”

        双臂一振，如鸟儿般飞行到空中，飞着飞着就失去踪迹。不愧暗杀之王，隐秘踪迹之术精纯至此！

        张小凡不料他走得如此匆忙，赶紧重提约定，“你答应的事呢？！”

        空中四处传来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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