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有什么办法,说嘛,说嘛!”桂三娘抱着他胳膊摇晃。清道夫眯着惺忪睡眼开始回忆当时发生的事。
“那坑啊,不是我们挖的,是他们自己挖的。当时啊,我让那些侏儒小矮人自己挖坑,他们就挖了。我会办事吧?我还让他们自动送死一半呢,哈哈,你别不信。
我告诉那些小矮人说,罪恶之城掌权的大人们因为他们妄想参与制作神器,所以要降罪他们,要将他们杀光。但我呢,我好心。只要他们交出一半人数的尸体,那么另外一半就能活下去。你猜怎么着,那些笨蛋壮年男人和老人都自杀了,想留下妇女和孩子,哈哈。他们蠢到什么地步。有些人自杀没死成,我们帮忙,他们还说声谢谢。”
“真蠢!”桂三娘恨恨骂道,“那剩下的那一半呢?”
“那一半!嘿嘿!女人!嘿嘿!小孩!”清道夫打了个酒咯,仰头喝干酒。手去拿酒杯,有点哆嗦不稳。桂三娘立刻伸手,替他斟满。
清道夫摸了摸三娘顺滑小手,端起酒杯,“我们让女人们呢把那些老人,男人尸体推坑里,不让她们埋。告诉她们要跪着,闭眼哀悼这些亡者,感激那些笨蛋把生的机会让给她们。结果她们又信了,哈哈!
把那些女人杀光后。有些小孩吓得不敢跑,有些小孩回到大人身边哭,这些全死了。
只有些啊,略微大些胆气大的小孩逃了。
我们也懒得追。外面冰天雪地的,逃出去也是死。只要报上去他们全死了就行。也没人来仔细清点人数。就是点,怎么点,都被我们埋起来了,谁还会挖开一具一具的点?”
桂三娘闷头沉默不语,清道夫好奇问道,“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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