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甩头，甩开似思念般绵绵的长发，露出桂三娘那张妩媚俏脸。此时此刻，两只秀丽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是我，是我。”

        第一个是我用神秘人非男非女的声音说的。

        第二个是我，用她自己的本音，柔媚得好像果冻。

        沉默无语，心头却激情澎湃。激动过后，张小凡满腹迷惑。

        “姐姐，既然神秘人是你，你又早就认出了我。那你为何要杀厉复仇他们呢？又为何要杀我呢？”

        桂三娘的眼里流露淡淡的哀伤，神态处处是淡淡的幽怨。

        “那些红巾杀手，不明所以。薄日月和万古光故意选他们来送死，好让这戏看起来更真。厉复仇，薄日月和万古光三人可以说是自杀，也可以说是被我杀死的。”

        “什么意思？”张小凡又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一团乱麻，脑子稀糊烂。

        桂三娘轻声念道：“忠魂薄日月，耿耿万古光。化作厉鬼亦复仇，忍辱负重桂三娘。”

        张小凡傻傻地道：“听不懂什么意思，好像有你们四人的名字。薄日月死了我能听出，万古光怎么了？厉复仇也死了，你前面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桂三娘没有挨个解释，“这是庞大计谋中的一部分。我设计，厉复仇批准。我们四人配合完成。为了计谋完成我们付出了沉痛代价。我可以告诉你厉复仇是谁，侏儒反抗联盟的会长，也是我的丈夫，也是扈三娘的侄子。我生下一个男孩后，厉复仇早就想实行计划了，奈何时机不准许。当发现你崛起，并且得知你身份后，厉复仇觉得时机成熟了。慨然和薄日月与万古光赴死。为了计谋成功，前面还主动暴露出暗影联盟其他七个成员，故意挑衅艾斯比尔和清道夫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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