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奎恩伸出一只手指，仅仅一只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办公桌。

        “哗啦！”办公桌四分五裂化为木板木棍堆积在一起。

        嚓！俺好像把人家桌子拍烂了。但是......

        “喂，奥利弗奎恩，你是不是打算碰瓷讹我。我可告诉你，如果你讹我，我们找夜鹰评理。我拍过后桌子没事，你自己用手指戳碎的。

        你桌子本来就不结实！”

        “无赖！”奥利弗奎恩无语了，“下次你还是直接找夜鹰吧，别找我了。他家里的东西结实。”

        张小凡回忆夜鹰的豪宅，大多家具都是用光滑的不锈金属制成，点了下头，“嗯，他家的东西就是结实，从来就没这事。”

        还嗯！是不是缺心眼。到底是横还是愣。奥利弗奎恩真是无语了。打也打不动，损他他听不出来。面对直男只有直来直去赶人：

        “没事了吧。你该走了，我这里要打扫重新布置。”

        “让我走吗？”张小凡搔搔头皮，心有不甘。好不容易打了个专车来一趟。“对了，你要查清楚，为什么军人会派人来我武馆当学员。而且他们没有遵循使用那种药物的规定，还有，一个使用者差点死了被我救活了。”

        “差点死了？”奥利弗奎恩面色第一次凝重。“不对。这事有蹊跷。我会派人把那个幸存者接过来。一旦有了眉目，我就给你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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