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长衫中年人宗长岳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你们不是要找姓宗的么?放了他,进来就是了。”
为首的鬼面黑袍人,脸转向了舱门道:“你姓宗?”
“足下连我的行踪都摸得清楚,”宗长岳道,“还问这等问题,不觉得愚蠢之极么?”
鬼面黑袍人看着舱门,冷冷说了一句:
“杀光。”
船头船尾,十几个黑袍身影一动,往船舱里飘去。
舱里,赵寒正斜靠在椅子上,淡然睡着。
其实,他这个“热爱睡觉”的习惯,也是因为他身体里的,某种神秘的原因。
洛羽儿坐在旁边。
刚才,外面的变故发生得太快,离得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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