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我寒老弟这脑子,那是厉害到天上去了,啊哈哈哈……”
周围,法师们也都不禁赞叹了起来。
赵寒却毫不在意。
对他来说,这么小小一个推断,根本不值一提。
他真正关心的是案情:
“徐里正,您刚才说到哪儿了?”
徐望贤又说了下去。
当时,那些衙役走后,他只好再次惶恐等着。
可往后的两三年里,再也不见有人来。
而他也因为终日忧心忡忡,身子渐渐变得羸弱、怕光怕风,才不得已搬到这屋子里来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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