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柳氏却没有惊慌,立即扶住了徐望贤,探了探鼻息,又摸在了手腕的脉象上:
“二爷这是过度惊吓,急火攻心乃至晕厥。
曹庸,你马上带人把二爷抬回房里,好生伺候他躺下,用睡枕把两脚垫起三寸高,斟些温水与他服下。
明德,你到西厢药房里,取那株百年野山参来。
快去!”
曹庸和另一个仆人明德立即答应,分头去了。
“知翠。”
徐柳氏看着那丫鬟: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二爷的身子,你天天伺候着,难道还不知道吗?”
“夫人,是奴婢的过错,累得二爷这个模样,奴婢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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