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风过而止。
头颅没爆,鲜血没出。
朱崇脑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把捂眼的手拿开。
地上,大石头陷入地面一尺有余,形成了一个大坑,黄光隐隐消失。
身上,除了暗器伤口外,没有任何别的伤痕。
而他已经吓得跪在了赵寒面前,裤裆里湿热的液体,流了一地。
“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了?”
赵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朱崇道:
“回去告诉你那位许师弟,我现在忙得很,没空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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