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劝过徐里正,今晚不要去野鹤丘?”
“恩,可二爷他非常坚持,就是不肯留在庄子里歇息。
妾身见他喝了药、身子稍好了些,又想着毕竟还有夫君的法事在,二爷作为亲兄弟要去,也是无可厚非。
所以才……”
“那后来呢?在回庄子的道上,徐里正他有没什么动静?
比如,他有没有借故离开过你们,去别的什么地方?”
“没有。二爷他那时都晕过去了,一直躺在坐轿上,哪里都不曾去过。”
“您确定?”
“当时妾身就在旁边照看着,不会有错的。
赵法师,您为何这么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