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不肯附和的年轻文人,有一个实在忍不住了:
“欺人太甚!”
他拍案而起,往外就走。
一道寒光,突然闪过。
年轻文人戴的幞帽,飞了出去。
他呆站在原地,头发被什么削了一半去,剩下的乱发全披在了肩上。
哗哗……
脚步声响,数十个穿着奴仆服饰的汉子从门口走进来,围住了堂内四周。
“不识相的东西。”
独孤亮蔑视着,那个年轻文人:
“再有下回,那割掉的,就不是你的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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