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中,凌若一袭白衣,走了出来。
她捧着一本厚厚的老册,封面写着《天水郡县图志》几个遒劲大字:
“裴老,大作已然拜读,特来归还。”
裴劭站了起来。
他一改对着赵寒的严肃,向凌若稍稍弯腰,略带尊敬地把册子接了过去:
“多有不妥之处,有碍姑娘观瞻。”
“十八年来,”凌若也是有礼有节,“裴大人明察暗访、挥毫不辍,天水一地之风物人文、往来古今,尽收笔下。
小女子受教了。”
“不敢,”裴劭道,“都是些荒唐笔墨,聊以度日罢了。”
两人相对叩首,互做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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