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漆黑的街巷里回荡着,好似鬼魂在啼哭,悲怆幽远。
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得静立不动。
“裴大人,”郝瑗缓缓道,“炀帝对您如此刻薄无情,又过了十余载的年岁,您却依然对前隋念念不忘,忠心如一。
郝某佩服。
郝某也明白,您刚才那番话,也确是为在下计,是一番金玉良言。
只是,依大人您看……”
他缓缓转头,漠然看着我:
“郝某虽无大才,可在当年前隋的金城县,还有如今大秦的上邽城。
郝某的所作所为,像是个,为了一已之私、弑主自立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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