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个很小很小的声音,从没头的人那里传过来。就好像有个谁,在小声说话。”
“什么话?”我问。
“他说,‘鬼,鬼啊……’”
没了头的人,在说话?
郝瑗?
我呆住了。
“那说话的人,”老妇人指了指我,“是你。”
原来当时,我就躺在那个没头人的脚下。他们听到的“鬼啊”的声音,是昏迷的我,正在呢喃。
“那个没头的尸首,现在哪里?”我问。
老妇人说她也不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