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贫户的主人家是位老妇人,我连忙向她请教。
原来有一日,四更天还没亮,那婆婆便和她丈夫两人出了门,担着菜果去行市里卖。
没走多远,突然看到地上躺着个秦军兵卒,一动不动。
他们以为是守城的士兵,受了伤倒在那里里,便连忙拉扯起来,扶回了屋里。
那就是我。
“只有我一个?有没有别人?”我问。
老妇人摇着头。
这不可能。
那晚的事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
郝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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