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茫茫的夜空,良久,忽然长叹一声:
“想当年隋朝之时,为父寒窗十五载,学得诗书满腹,本以为可以得评‘上品’入仕,为国效命。
可前隋门阀当道,高品的等级全都被那些世家大族的贵公子,暗中包揽去了。
像我这等寒门子弟,根本不可能得到好品入仕。
后来,前隋废‘九品中正法’,颁行科举之制。
为父喜不自胜,连年赴考之后,终于明经科三场皆位列第一,得中高榜。
以往有此成绩者,都是入朝为京官,甚至直接成为天子属臣。
为父以为,此后便可大展宏图了。
可谁知官职一下,只得了个下等县的金城县丞,流内最低的九品。
上任后,为父又用了多年努力,也才勉强做上了个八品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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