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楼的梁柱下头,四周果然平静了些。
我也觉有些体乏,就想靠在柱子上,稍作歇息。
忽然,黑夜中,有把声音从前方传来:
“军中的粮食,还能支撑多久?”
那声音亮如洪钟,又有儒雅味道,即使在震天的喊杀声里,还是非常清晰。
“父亲,那军粮……”另一把温和的声音答道。
“我说过什么?”洪亮声音道。
“军中只有将属,没有父子。
末将回禀将军,军中粮食,已不足三日。”
温和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些文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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