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斯基用舌头舔了舔弯刀上的黑色血液。
“呸,低贱的血统”
弗斯基吐出口中的血块然后用弯刀切断自己的左手臂。
手臂落在地上鲜血喷出,弗斯基也不管任由鲜血喷出。
时间慢慢过去。
可,本该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的弗斯基依然站在那里脸色也从惨白变回红润。
“也是这该死的血统让我活到了现在”
弗斯基看着正在快速生长的手臂。
语气满是怨恨。
让人想到了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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