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跃出地平线,一辆骡车已经慢悠悠的在官道上行了许久。乖顺的骡子贴着道路两旁的树荫前进,倒也不觉得有多热。
这古代的道路真是荒芜的可以,即便是官道,也就只是一条较宽的土路而已,还杂草丛生的。放在后世,只能勉强过去一辆小轿车。
江寒一边忍受着屁股传来的颠簸感,一边跟着雁朔学驾车。车厢的帘子全都是撩起的,反正路上也碰不到什么人,这样更敞亮。
忽略这乱世逃亡的背景,三个人聊着天,看着倒挺像游山玩水的。也是他们准备充足,运气好。
每次从落脚点出发,都会打听清楚危险路段,及时避开。所以,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太过穷凶极恶的人。
有两次碰到了劫匪,但只有几个人,只为劫财。看他们这幅样子也是寒酸,最后佯装凄惨的交出了“全副身家”,才放他们走。
再后来,他们出行就跟着镖局走。有时候也会碰到同行的人,大家就相互搭伴走一段。
“少爷,驾车主要在控制缰绳,还要会看方向……”雁朔尽心尽力的教着,江寒小心翼翼的学着。
江暖在后面看着他僵硬的脊背,有点看不下去了:“阿寒,你得听雁朔的,别把后背崩的那么紧,身子都不灵活了,那胳膊还怎么扯缰绳?”
江寒双眼紧盯着骡子的后腿,头也不回:“没办法啊,这骡子一走起来腿都快碰到我的腿了,我就怕我一动,它尥蹶子。”
雁朔在一旁认真的解释:“不会的少爷,只要不故意去招惹,这些家养的大牲口都是很温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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