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照半笼金翡翠,
麝熏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蓬山远,
更隔蓬山一万重!”
风清儿吟诗完毕,满脸泪痕,一咬牙,含恨离去!
望着芳踪远去,崇学这才长叹一声:“怎么如此了解于我!就是祝雪也未必能够做到!”
崇学正在沉思,陷入一种空明的境界!
“咳咳!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哲学家!”梦觉不知何时进来了!
“师父!”崇学最是尊师重道,见是梦觉,急忙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徒儿罪孽深重!犯师门大戒!求师父责罚!”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梦觉本想开大徒弟几句玩笑,说什么“一向恭谨严肃的大师兄,竟然是师门之中头一个犯女色之戒的!应当通告全体同门,好好宣扬一番!怎样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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