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文卿捋捋胡须点头:“的确如此!仵作用白醋。滴入头发。”
仵作上前查看取出一缕头发放入一碗白醋中:“回禀大人,果真掉色。”
啪——一声惊堂木
尹文卿一声惊飞魂魄的冷喝声:“既然如此,定远侯为何不坦言相告?
本官乃奉命皇上之命查案,定远侯与前任世子王婴岚父子二人一直负责协理越州到吐番粮运之事多年,齐量尸体是惨死在汨罗江上。
正是你定远候的辖区内,你掌管多年了,了如指掌,乃是理所应当。”
定远侯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辩解:“大人,有所不知近两年,汨罗江上每年都淹死数万百姓。如今正是水域上涨时期,本侯实在无暇他顾。”显出些坐立不安的神情,不过随即就被他压了下去。
尹文卿:“你可记得是谁举荐你?继任为侯。”
定远侯脸色发苦,不禁面露不可思议的疑难:“这!”
尹文卿冷哼:“乃是我举荐于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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