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一处密林之中,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树缝里也漏着一两束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颠簸的马车上三个人的笑声惊起了一片飞鸟。
马车外的,李青君则是一脸不屑。
“陛下!尹清瑶若是知道自己被甩下了,定时会不折不挠。说不定啊,还会,找他那些兄弟拦路打劫。”
“不会的。”王梵烟斩钉截铁的出声了。
“哦,此话怎讲?”尹清茗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们,不可能同时葬两波人。风云爵、纪铮应该借着水葬丁重山顺路逃跑了。尹清瑶此刻应该心舒意懒。刚吃完酒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栈。而此时人去楼空。想要打探消息,纪铮找人驾着我们之前乘过的马车。正往相反的方向向西行驶。”
“那若她追上了马车。”尹清茗和王曦面面相觑,不管是第几次听到这个故事,都有其案心惊。
王曦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若追上了马车,就被自己的最为尊敬的尹文卿,尹大人给抓回去从煞气满身的叶家五公子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尹清瑶。”
李青君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随后他又朗声提问:“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丁重山的身上还有一纸调令的?尹文卿向来刚正不阿,又是怎么给你的手书?”
“这事就要问长欢了。若不是她,估计我也不会猜到凶手是谁,若不是她,凶手也不会再次返回案发现场。”王梵烟挑了挑眉毛,指针旁边已经酣然入睡的小丫头。
“还是她问我有了调令,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此案的关键也是她告诉我的。比如叔叔为什么和娘亲的关系比爹爹好?经常有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来他们家里。至于信乃是陛下当着尹大人的面儿亲手写的,尹大人也是觉得万分满意,简直是发自肺腑的赞同。”王梵烟板着稚嫩的小脸不动声色将整个剧情和盘托出。他敢说就车上这两个女人的性子,他若是敢把这个结局给坑了,定会把他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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